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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成情敌模样 - 世相百态-冷暖人间-情感频道 - 知音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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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8-06-01 23:22:49

  在南京,有这样一个妻子,她决定将自己整容成情敌模样,让丈夫回到身边。从国内飞到国外,她先后十次在脸上动刀,整容开销高达30万元。最终,她挽救这段婚姻了吗?

  下面是女主人公的自述——

整成情敌模样

  我出生在南京一个干部家庭。父亲是公务员,母亲在一所小学当老师。

  2011年,我大学毕业后进入南京服装设计公司从事服装设计工作。由于工作出色,很快成为单位的骨干。很快,妈妈的一个同事把她的远房侄儿介绍给我。他叫张忠平,毕业于江苏大学,在南京一家上市的房地产公司做业务主管。我们一见如故,很快确定了恋爱关系。

  婚后,我和忠平在百花小区购买了两室一厅的新房。2013年,我在南京妇幼保健院顺产生下了女儿晶晶。我放慢了工作步伐,忠平却因工作出色,被提升为主管经理,应酬和加班时间越来越多。我责怪他不顾家,他却对我不理不睬。

  2016年8月上旬,宝宝总是拉肚子,发烧,我一个人在家里忙不过来,准备带回娘家去调养一阵子。我临时提前回家,却发现一个女人躺在我的床上,张忠平穿着睡衣坐在窗台上。张忠平慌乱解释:“她是我的一个朋友,昨天朋友聚会晚了,她一个人不敢回去,就在这里借宿一晚。”

  我怒不可遏地喊:“滚出去!”

  很快,这个女子穿好衣服走了出来,出来后还用挑战的眼神深深看了我一眼。她看上去20几岁,皮肤白皙,五官精致,身材也很好。我嫉恨她勾走了我的丈夫,但也不得不说,她长得实在太美,我自惭形秽。

  当天,我们吵了架,张忠平收拾了自己的衣服和常用物品,放到车上搬走了。

整成情敌模样

  随后,我辗转从张忠平的好友那里了解到,张忠平搬出后和那个小情人来往很密切。小情人就是张忠平那晚带回来的女孩,名叫吴秀婷,大学毕业后,她在一家化妆品公司做销售代理。

  爸妈得知我们的婚姻出现了问题,托人找到张忠平,和他深谈了利害关系。张忠平这才答应回家。事实上,张忠平也真的回家了,但回来后他变得沉默了。

  回家的路上,我途经一家音像店,看到有一对孪生姐妹的唱片广告醒目地挂在门口。此时,我脑海里忽然跳出一个念头:如果我和那个情敌长得一模一样,那么老公就不会舍近求远,就会回到我和女儿身边了!这样一来,我的婚姻也能保住了。

  要变成情敌的样子,只有一条路可以实现:整容。

  2017年3月,我通过熟人关系辗转找到吴秀婷的微博地址。说真的,看到微博上那张漂亮精致的脸,我非常憎恨,可冷静下来时,一想到她魅力十足,我就对自己的长相越加嫌弃,也更坚定了我要整容的决心。

  随后,我从网上查询了很多整容网站,最后确定了南京一家规模大条件好的整容医院。我拿出打印好的吴秀婷的照片,要求将我整容成照片上这个女孩模样。医生惊讶地看着我,又看看照片,不解地说:“你五官长得挺好的,不比照片上的女孩差,为什么还要整容呢?”

  我说,我的容貌不变成情敌,我的幸福就没了。

整成情敌模样

  虽然医生出于负责态度,不建议我做手术,但我的坚持让手术得以继续。医生针对我的脸部特征,制定了六次整容方案,也就是将嘴唇、眼角、颧骨、下巴、鼻子、肤色等六个部位进行塑行,一步步接近情敌的模样。

  第一场手术是做双侧嘴唇的对称型上拉,长这么大,我从没有进过手术室,第一次躺在手术台上,竟是被情敌逼的,那时候,我欲哭无泪,悲苦的心无人知晓。

  在南京我接受了除了颧骨之外的五次手术,手术都很成功。前后花去了17万元。每一次整容后的伤口愈合过程是极其痛苦的。

  最让我伤心的是女儿,她每次看到我总是怔怔地看半天,我抱她她就大哭要外婆抱。显然,女儿不认识我了。妈妈责怪我说:“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,都是你自己作的,现在后悔了吧?何苦呢!”

  说真的,我不后悔,我知道没有人能粉碎我整容保家的梦!

  我从各种渠道了解到,韩国首尔做颧骨手术技术上是最好的,所以我选择了去首尔削颧骨,花了5万元。在躺倒手术台上时,我感觉到恐惧,因为,我的面部骨头将要被切掉几块,稍有不慎很可能造成感染死亡。风险性医生手术前告知了,我在异国他乡,恐惧感让我恨不得当场逃离。但转念想到我这样做能迎来丈夫那颗渐行渐远的心,能让我的女儿得到父爱,能和情敌一样拥有圆润秀美的脸蛋,我觉得再多的痛苦都要承受下来。

  手术进行得很成功。当我从麻醉中醒来后,面对镜子,我先是恍惚、困惑,很快就清醒过来。以前的我不见了,变成了吴秀婷。此时,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
整成情敌模样 

  从国内飞到国外,前后整容费用总开销累计有30万元。钱倒是小事,倒是整容后给我带来了很多麻烦,首先是坐飞机必须随身携带整容手术证明材料,否则安检都不能过关。

  当我从韩国回家后,以为女儿见到我就会惊喜地叫妈妈,可女儿见到我拼命地挣扎大哭:“不要不要!”还用手打我的头。作为一个母亲,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要了,那一刻我心像碾碎了一样痛。

  母亲轻声问我:“你后悔吗?”我摇摇头,坚定地回答:“如果能让这个家完整起来,我就不后悔!”

  回到单位,我的同事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,和我说话不再像以前那样随和,而是和我保持着距离感,感觉怪怪的。

  2018年4月15日,我精心梳妆打扮一新,穿着特意模仿吴秀婷的服饰,发型也专门做了拉直,显得年轻清爽。晌午,我打电话给张忠平,柔声说:“老公,你回来吧,我做了你爱吃的杏鲍菇红烧狮子头。”

  中午下班后,张忠平回家了。他比以前消瘦多了,胡子拉碴的,显然日子过得也不舒心。我看的特别心疼,更期待我的新容貌能给他带来惊喜。

  张忠平看到我时,下意识地退了出去,然后看看门框顶上的门牌号码,这才相信自己没有走错门。我微笑地看着他,还做出捋头发的风情动作,他瞪大了眼睛,指着我问:“你……你整容了?”我柔声应了一声,含情脉脉地朝他笑。

  他走进房间,关上门,依靠在沙发上,打量了我好一会儿,他忽然大声嚷道:“我不想和一个疯子过日子,我们离婚吧!”说完,拎起公文包冲出了门外。

  “疯子!离婚!”这些像刀一样的字眼划在心上,我万念俱灰了。父母回来的时候,我让他们把孩子带回娘家过一阵子。父母和宝宝走后,家里就剩我一人了,我的内心无比凄凉。

  付出了血的代价却于事无补,还导致婚姻分崩离析,我夜不能寐,患上了神经官能症。在痛苦绝望的深渊里挣扎,度日如年,痛不欲生,我该怎么办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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